来到这个地方采蕨菜。秋天的景色虽然很美,但因为这里太过偏僻,所以几乎都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。
路已经到了尽头,色哥把摩托车停靠在一片灌木丛后,从后备箱里取出那件宽大的雨衣,一把抱起美人儿,往靠水库的山坡上去了。
穿过荆棘丛生的灌木林,他来到一片长满着葱绿狗牙草的平坦的地方,把大红的雨衣铺了上去。
“来吧,宝贝……”他把她轻轻地放在上面,在她耳际柔声地呼唤着……
美人儿平躺在宽大的红色雨布上,修长纤瘦的四肢慢慢舒展开来,阳光暖暖地洒满她的全身,精致小巧的鼻孔一张一翕,贪婪地吸收着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芳香,还有从眼前这个情人身上散放出来的男人香!
长长的激吻几乎令她窒息,在她沉沉地喘息间,粉红色的上衣已经被他脱了下来,白色的文胸也被抛在旁边灌木丛的小枝上......
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色哥在她身上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最后一滴精华后,如死蛇般软软地躺在一边。徐多喜从巨大的满足中慢慢飘回到了现实,她把头靠在色哥宽阔的胸前,蜷缩着躺在他的怀里,纤手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摩挲着。
“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啊……我好怕的。”她幽幽地说道,强烈的快感过后,失落与自责犹如一株毒藤,慢慢地在她的心底里滋生开来。
每个偷情的女人都是这样,事后总是会受到自己道德上的谴责,良心上的折磨,而欲望之门一旦被打开,就会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样,等到想要去关闭的时候,而希望总是被埋在最底层。而她所怕的,不但是世人对她道德上的谴责,她更害怕被自己的老公陈浩知道。她的老公陈浩,可是个谁都不敢惹、也谁都惹不起的主子的。
“不会的,你放心好了……”色哥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,柔柔地说道,“我想这样和你一直到老的。”这个自私的男人,不属于自己的好东西却幻想着能够无偿地长期占有着。而徐多喜对于他来说,明明知道就是一朵艳丽的罂粟花,结出来的也只能是枚毒果子,但他却无法拒绝她的诱惑。
一个找锅补一个要补锅,其实,到底是谁先诱惑谁,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。
太阳暖暖地照在这静谧的世界,水面